“那些报道都是失实的。私人办公室只是领导的一个设想,后来并没有设立。我一直在这个17人共用的办公室工作。当了人大代表后,我的工资也没有上涨。两年前我当总检时工资已经有2000多了,当主任后涨到3000多,现在依然是3000多。至于‘想从政’之类的话,我根本没有说过。”
然而农民工们听不到这些辩解。屡屡打不通胡小燕的电话,在他们眼里更成为种种猜想的佐证。发到她手机里的短信,也充斥了越来越多的污言秽语。
“比如有条短信说,‘你月薪3000多,是不是当妓女赚来的,跟你睡一个晚上要多少钱?’”犹豫了很久,胡小燕艰难地举了一个例子,“这条不算最脏了,还有更过分的,都说不出口。”几个月前还是一名普通打工妹,突然受到这么多令人难堪的污辱,外人无法想象她的情绪受到多大冲击。
“开始我也会回复他们:1998年我就到广东打工了,艰苦的时候比他们苦得多。那时我强忍着剖腹产后的伤痛干最重的活,工资却只有几百元。我有今天不是因为当了人大代表,而是通过10年不断学习、进修,一步步走过来的。到现在,我还是个一切靠自己的打工妹,只有不了解情况的人才会担心我脱离农民工。”但辩解收效甚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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